Sunday, May 31, 2009

6月1日的過堂

日期: 2009年 6月 1日
時間: 9.00am
地點: 吉隆坡高等法院 Kuala Lumpur High Court 三樓

我們的代表律師己要求法官暫緩金礦的作業准証,如無意外結果將於當天公佈。如果能夠令′它們′暫時停止在我們的家園裡散毒,也可算是一個小小的成就吧!至少我們的鄉親們可以得到一個喘息的空檔。

如果可以的話,抽空出席,以行動給我們的反山埃委員會們一個支持,讓他們明白他還有我們呢! 我們都在关心,現在我們來了,你們並不孤單!

Thursday, May 28, 2009

不只是劳勿

近期KTAK確實了一項目,ISRWT - Pahang Selangor Inter State Raw Water Transfer Project(彭亨雪蘭莪水供計劃),細節如下:

Inlet - at Karak in Pahang
Outlet - at Hulu Langat town in Selangor
Capacity - 2,200 million litres of raw water per day
Water catchment(
集水区) - at Kelau and Bentong intak - running through Selangor - Pahang border near Gunung Nuang.

工程於2009年中開始,費時約5 年。竣工後,水源輸送至雪蘭莪 ULU YAM, GOMBAK, KLANG VALLEY 一帶。

文冬区是山埃輸送必經之路,萬一發生類似1998年,吉爾吉斯斯坦Kyrgyzstan)的意外事件,(Kumtor Gold Mine, 一輛运载了两吨氰化钠的货车意外翻到了Barskoon河裡导致两千六百多人中毒四人死亡。) 受到牵連的將不只是劳勿人而己。

Thursday, May 21, 2009

水深火热

一位村民在經歷了數次刺鼻的化學品氣味後,臉頰出現過敏現象。
這是張少平先生生前的照片,眼睛出現不適,為山埃後遺症。

以上案例只是冰山一角,村民們的痛苦,恐慌可想而知。

筹募法律基金

此案帶上高庭,村民們經歷長期的斗争,劳民傷財,費盡心機,幸有SAM的協助,帶給我們一個又一個的希望,從不期望任何金錢上的回饋。給我們的律師KARINA YONG, THEIVANAI AMARTHALINGAM一個抱抱!!!

現今,审判來到緊要關頭,SAHABAT ALAM MALAYSIA 向 BAR COUNCIL(馬來西亞律師公會)尋求協助,這必需到一筆為數不小的經費,大財團可以獨善其身,民間組織則需要號召來自四面八方的力量。

在這裡懇請五湖四海的朋友們給予協助,將能力范圍以內的款項汇到以下戶口,
Publish Post
以聚沙成塔!

KAMPUNG BUKIT KOMAN ANTI-CYANIDE FUND
UNITED OVERSEA BANK U.O.B. (M) RAUB
A/C 34830063367

Wednesday, May 20, 2009

当务之急

Carbon in Leach Plant 離我們那麼近,大量的hcn湧到我們家門前,迫進我們的眼耳鼻口,絲毫沒有說不的权力,只能一口一口地吞,我們的感受又有誰能体會? 生活在那樣的空氣素質裡,我們的村民們如每天二十四個小時不停地吸煙,他們的身體,五臟六腑,每天都在損耗,他們可以撐多久?
辯方律師一直不停向法庭申請延期,行徑令人討厭!但我們又能如何?
每次看了你們的留言,都很想回應些什麼,但是千頭萬緒,不知如何說起。看了那麼多,只希望三個臭皮匠胜過一個諸葛亮,有心人請與我們聨絡,我們真的很需要你們的協助!
不要將重點模糊,不要注重於評論誰對誰錯,給一些有建設性的言論,才至為緊要!

Tuesday, May 19, 2009

马华公会,武吉公满村民还在等着您们!

凌国文 | 5月19日 7点46分 尊贵的马华公会全体领导层:

您们好!早前针对武吉公满新村山埃采金事件,写了一封公开信向贵党副总会长兼劳勿区国会议员黄燕燕部长陈情兼求助。不晓得是否黄燕燕部长贵人事忙,等了两个星期,仍是音讯全无。

bukit komon gold mine protest 020306 police villagers这是关乎武吉公满三千条人命的燃眉之急,我不能再无期限地等待黄燕燕部长的回应。所以,衷心希望贵党中央领导层可以关注此事,给予村民适当的协助。

村民不是要抗拒发展的洪流,更不是要发起情绪的对抗。村民的不安,是因为有关当局从2006年决定批准金矿业者以山埃采金至今,仍无法正面及有力地回应以下数道关键问题:

大量剧毒就在咫尺之遥

1) 不论何种形式的工业,都应该离开住宅区至少5公里。可是武吉公满金矿区距离最近的住家只有2公尺之遥,与民宅只有区区一马路之隔。与周遭民宅几乎没有缓冲区,并且采用大量(每日1.5公吨)属于一级剧毒物质的山埃作业的金矿,到底如何获得政府的批准?

bukit koman anti cyanide 070807 penjom dying trees2) 在外国,山埃外漏意外早有先例。印尼布雅湾(Buyat)曾因为金矿业主以山埃采金,导致当地六个乡村的超过一千名村民相继中毒患病,印尼政府最终下令 所有村民迁离该地;美国卡洛拉多西部也曾发生一宗山埃泄漏意外,导致27公里内的河流生物全部死亡。就连先进国如美国尚且无法避免山埃外泄与污染事件,还 不是先进国的马来西亚如何担保政府所发出的准证是有保障的?

何有机制来“管理得当”?

3) 村民向有关当局寻求保障,黄燕燕部长向村民表示:“只要管理得当,山埃采金是绝对安全的!”然而,黄部长却从未说明当局有哪一些监管机制。如果管理不当呢?谁能负起这个责任?就算人人都奉公守法,又有谁可以担保意外不会发生?

4) 彭亨州务大臣安南雅谷的回应则更让人失望:“哪有什么保障?就算警察逮捕的犯人都可能逃脱、你吃糖都会中糖尿病!哪能保障什么?”如此不负责的言论,与拿人民的性命当赌注有什么分别?

张少平间接被山埃害死

bukit koman cyanide gold mining funeral 010509 04其中一位住宅靠近金矿区的村民,自金矿开始运作后,由于经常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物异味,逐决定将妻子送到吉隆坡居住,自己则搬到果园独居躲避异味,同时也留下来与由村民所组成的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共商对策,为保卫家园尽一份力。

三个星期前,这位身体健壮的村民被发现毙命于果园内的屋子。这位村民叫张少平先生。

虽然警方声称张先生的死因是心脏病;可是谁能证明张先生的心脏衰竭与山埃无关?再说,如果不是为了躲避山埃的毒害,他会与妻子分隔两地,以致病发之后都没有人发现吗?

马华领导不理会村民求见

bukit koman cyanide gold mining funeral 010509 01我 们不希望再有第二宗惨剧,我相信贵党领导层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可是,自武吉公满山埃采金事件爆发以来,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曾于2007年致函及呈交备忘 录予贵党前任总会长黄家定、时任彭亨州马华联委会主席的陈广才、时任马青总团长兼文冬区国会议员的廖中莱,要求择日会见工委会成员;如此卑微的一项请求, 至今仍然全无回音。

贵党去年更换了全新领导层,我在贵党总会长的个人网页看到:

“他敢向强权说不,为民生福祉敢于抗争;
他是社会的良知喉舌,因为他不平则鸣。”

但求一个安全家园,过分吗?

贵党总会长如此情操,叫人敬佩。现在摆在眼前的,是关乎三千条人命,以及他们下一代的生存及人权的重大课题,贵党是时候将承诺付诸行动。

村民们示威,被警方禁止;呈交备忘录,全无下文;写公开信,又如石沉大海。尊贵的YB们,希望您们可以教一教我们,还可以怎么做?

毕竟,村民们只要求一个可以让家人平安过活、让孩子健康成长的安全家园。如此要求,不算过分吧?

武吉公满村民
凌国文上


注:作者部落格http://lengkekmun.blogspot.com/

Friday, May 15, 2009

呼吁成立后援会

中午两点钟,茶余饭后,与其无所是事,不如大家见个面吧!
这个礼拜天, 5 月17日, 两点钟,欢迎关心此事的朋友们到会堂对面的茶餐室一起商讨对策,或纯萃交流意见,你可以邀请家长, 兄弟姐妹, 同学朋友, 乡亲邻里同来,不必不好意思, 每个人,只要你是关心的, 我们诚意邀请你出席!

Sunday, May 10, 2009

誤導無知妇嬬!

今天听到一個消息:

有人說金礦己用盖子將那些大槽盖起來,不會有山埃味了,但請明白一件事,那是不可能的! hydrogen cyanide是易燃易爆的气体,把大槽盖起來不就等於在他們那投資了巨額且視如命根的金礦裡放置炸彈?

請大家別被誤導,以為它們會突然有良心起來了,會為我們做些什麼!這又不知是哪個"它"在受了人家什麼好處後欺騙我們家裡的無知妇嬬的作為!

下一次過堂的日期時間地點:

下一次過堂的日期時間地點:

日期: 2009年 6月 1日
時間: 9.00am
地點: 吉隆坡高等法院 Kuala Lumpur High Court 三樓

我們的代表律師己要求法官暫緩金礦的作業准証,如無意外結果將於當天公佈。如果能夠令′它們′暫時停止在我們的家園裡散毒,也可算是一個小小的成就吧!至少我們的鄉親們可以得到一個喘息的空檔。

如果可以的話,抽空出席,以行動給我們的反山埃委員會們一個支持,讓他們明白他還有我們呢! 我們都在关心,現在我們來了,你們並不孤單!

Wednesday, May 6, 2009

政府机关应与村民对话

作者/民政党 May 06, 2009 07:54:51 pm

【党团文告/民政党】民政党中央公共卫生及社会发展主任黄恭才吁请彭亨州矿物与地质科学局及政府相关单位与劳勿武吉公满新村“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对话,寻求对策解除村民对山埃(cyanide)采金活动存有的各项疑虑。

黄恭才也是彭亨州吉打里区州议员,他说,当局有必要向村民讲解山埃对人体健康造成的危害,并一一列出当初批准金矿公司在武吉公满新村金矿区采金的申请程序及安全标准等详情。
“一些村民指金矿公司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取得彭亨矿物与地质科学局的批文,在武吉公满新村的金矿区以山埃采金;因此,当局有必要向村民作进一步解释,以化解村民心中的疑虑。”
黄恭才发文告指出,由于大部分村民不很了解山埃的危害性,而是经过自行寻找资料后才发现山埃是一种剧毒物质,顿时十分担忧,才凝集村民的力量成立“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积极向外界传达求救讯息。
他认为相关单位有必要主动向村民讲解山埃的危险性,不应不理村民的心声,一再任由事情演变成越来越严重,落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黄恭才表示理解村民面对着土生土长的家园极可能沦为“毒村”的威胁,而采取一系列抗议行动的焦虑心情,因此希望当局早日派员向村民讲解实情,共同寻求有助于解决问题的良策。
他认为当局必须深入调查任何危害人体健康和安全化学物的使用,以确保村民居住环境的安全;他也希望“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劝请村民保持冷静,以理性态度寻求双嬴的解决方案。




Monday, May 4, 2009

州政府坚称没异味

作者/本刊陈慧思 May 04, 2009 07:26:59 pm

武吉公满生变(上)

【本刊陈慧思撰述】武吉公满新村村民缺乏专业知识,他们从过去的采金经验中大概了解到,山埃是一种可以致死的剧毒化学物质。两年前获知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将在新村里以山埃采金时,他们自行搜寻资料认识山埃采金法。获知山埃采金的潜在危害之后,他们宣布与山埃采金展开“背水一战”。
现在村民担忧的巨变已悄然临近,村子间断性出现异味,脆弱的身体已然向他们发出了第一波讯号,可是曾承诺“严格执法”的彭亨州政府,竟坚称村子没有任何异状。
两年前彭亨州州务大臣安南雅谷(右图右一)为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Raub Australian Gold Mining Sdn Bhd)碳提炼(Carbon-In Leach)厂主持开幕时承诺州政府将严格执法,可是,当人口三千的武吉公满新村已有350人投诉嗅到异味及健康出状况时,该州卫生局和环境局的调查报告依旧显示,武吉公满新村一切如常。
都 赖区(Tras)州议员钟绍安在4月23日参与州立法议会的苏丹开幕御词时,第三次提出武吉公满新村遭山埃采金作业影响的问题。担任彭亨州地方政府环境委 员会主席的州行政议员何启文指出,州卫生局已在3月24日至25日两天,到武吉公满新村为69户家庭的246名成员进行健康检查,证实村民的健康并没因采 金作业而出现问题。
根据4月24日的《星洲日报》东海岸版报道,何启文说,当局规定矿厂必须采用“水源回流”系统,以确保从矿场流出的水没有造成污染;矿物及地质局每个月都会检验金矿厂流出的水样本,如有必要随时可以增加检验次数。
至于村子出现难闻异味,他说,该局的调查显示,金矿公司进行采金时,并不会产生任何异味。
彭亨州环境局在回复钟绍安的投诉信函中亦指出,该局在2月24日和27日到新村调查时,并没有发现工厂传出异味,调查人员也没有听到工厂在晚上七时到九时发出噪音,他们在临近三个住家安装的测音器显示,工厂晚上发出的噪音没有超标。
官方的调查皆显示,金矿场没有发出异味、居民健康没有受损,可是居民皆申诉,自从金矿厂在今年农历新年期间(二月间)开始以山埃采金以来,他们就间歇性嗅到一股异味,这股异味令他们喉咙发痒、眼睛干涩、头晕头痛、咳嗽和呼吸困难,有者甚至有呕吐和皮肤生红点或水泡的状况。
妇女申诉身体出红疹
反山埃委员会在4月27日召开记者会,驳斥何启文的言论。反山埃委员会主席黄金雄认为,何启文的说法具误导性,令人认为逾两百人村民因头晕呕吐、眼睛及喉咙疼痛、皮肤发痒而报警及到医院求诊及,都是子虚乌有的。
该村村民也质疑卫生局调查报告的真实性。根据《中国报》东海岸版4月28日的报道,村民温观明说,州卫生局人员3月24和25日到村内进行检验时,早上11时抵达,下午二时就走了,可是卫生局宣称检验了69户人家的246人。
《独立新闻在线》记者于反山埃委员会财政张少平出殡当天到访武吉公满时,当地村民皆向记者申诉,他们在过年期间开始间断性嗅到异味,异味导致他们健康出状况。
51岁的叶翠清说,她在武吉公满新村住了22年,从未嗅到过这股异味,第一次嗅到异味时,她还以为是烧焦味。她说,自从异味传出后,她开始出现眼睛痛、眼球发胀的症状,且身体发痒及生出红疹(左图)。
她掀开衣服让《独立新闻在线》记者检查。只见她的身背、肩膀、肚皮各处,都有粒粒红疹。叶翠清说,最近她总是皮肤发痒,捉痒一阵就会生出红疹,这个情况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现年43岁的村民邱运华则告诉《独立新闻在线》,在外谋生的他自上个月回到武吉公满起一共嗅到两、三次异味,这股异味辛辣难闻,令他眼睛刺痛、喉咙发干、头痛。早前他还皮肤发痒及生红疹,惟最近他没在露天晒衣服之后,类似症状就没再出现。
家住武吉公满火车路背区的他说,该区村民最近几乎每天都能嗅到异味,有时是下午三时许,有时傍晚七时许,有的时候凌晨三、四时都传来异味。
过去几个月间,武吉公满村民,民主行动党都赖区州议员钟绍安收到了超过350项村民投诉,大部分村民投诉他们嗅到异味及健康出现状况。钟绍安向《独立新闻在线》透露,有一名村民甚至投诉,他的身体曾僵硬数个小时,这是以前没有的事。
根据劳勿民主行动党服务中心的投诉单,张少平曾在死前一个月投诉,异味令他头痛、头晕、刺眼、身痒、呼吸困难。记者取得的诊疗所收据显示,张少平曾在3月23日耗费710元向当地专科医生求诊,也曾在4月10日到当地一家诊疗所看病。
一名村民代表在2月 28日向警察投报,他自一个月前起嗅到两至三次异味,异味导致他头晕、作呕和呼吸困难,此事导致村民晚上无法安眠。
猴子蛙声虫鸣皆已消失
自从武吉公满的碳提炼厂在二月间投入操作以来,村民就意识到村内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变化。这些变化让他们高度怀疑,自己的居住环境已经受到污染,不再适合居住。
张少平的大女儿张晓花说,以前村子里有很多猴子,一次他们家的红毛丹树结出的红毛丹,还引来整百只猴子采食,可是现在猴子消失了,晚上睡觉时青蛙声和虫鸣声也都没了。
曾到彭亨州立碑县的槟绒(Penjom)山埃金矿场探视的反山埃委员会主席黄金雄曾形容,那是一个没有鸟啾、虫鸣、蚊子的嗡嗡声,没有蛙跳,也没有鱼跃的恐怖世界。
数名地理学家和化学师向《独立新闻在线》透露,如果管理和处理妥当,以山埃采金应是安全的。可是问题是山埃泄漏事件在先进国亦曾发生,我国政府如何凭它漏洞百出的环境管理,向武吉公满村民保证金矿场的山埃将可妥当处理?
1992 年美国卡洛拉多(Colorado)西南部发生的一宗氰化钠泄漏事件,导致Alamosa河27公里的鱼类和其它河流生物全部死亡,净化河流的成本高达一 亿五千万美元。钟绍安(右图)也曾在4月23日的州议会会议上指出,在1996年至1998年期间,印尼苏拉威西(Sulawesi)的山埃采金作业,曾 发生四次山埃泄漏事件,导致许多当地村民残废和死亡,而当地政府也承认该处河流已受污染。
山埃采矿场就坐落在村子里,与最近的住家仅有两公尺之遥,州政府的“每月检查”如何能让村民安下心来?况且村子传出异味,州政府没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反之只以“没有异味”草率交待,更是叫村民对州政府的环境管理信心大失。
无论山埃是否肇因,周遭环境的显著变化,已令武吉公满新村人心惶惶。异味的侵扰,令张少平夫妇“有家归不得”,以致张少平死在自家榴莲园。张家的悲剧,是武吉公满的真实写照。在这段人与发展斗争的过程中,村民需在生命与良知、迁居与留守新村之间作出抉择。
张 少平的大儿子张竹生说,他在武吉公满土生土长,自父亲去世以来他每天都在想,自己是否要继承父亲的遗志,放弃吉隆坡的一切回到武吉公满,与村民一起向山埃 展开抗战。他一直在想,这么做,值得吗?父亲连命都丢了,换回的是什么?可是,弃战的话,他将从此消失在劳勿,在吉隆坡落地生根,他又舍得吗?
回来,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他说:“人的起点是居住的地方,住的地方有问题,如何继续下去?在吉隆坡生活的最大问题是压力,这里没有压力,有的是人情和感情,可是,我做决定还需考虑到孩子……我要放弃父亲的意愿,做个不孝的孩子,还是很好的父亲?”
无论州政府的调查报告如何漂亮,事实是山埃采金作业已令武吉公满村民每日提心吊胆,有的已在两难中,默默地做着抉择。

如有不测,找这些人算帐

作者/本刊曾薛霏 May 04, 2009 11:39:56 am

【本刊曾薛霏撰述】已故彭亨劳勿反对山埃采金工委会财政张少平的家属寻获张少平的多则笔记,其中一则更点名间接害死他的人,但家属基于敏感而不愿公布这个名字。此外,张少平的长子张竹生对警方在解剖报告尚未出炉前就急着撇清其父死于山埃中毒,宣称乃死于心脏病的举措深感不满!

张竹生告诉《独立新闻在线》,张少平父遗下的其中一则笔记点出了四个人名,并声称自己若有不测,可找这几个人算账。不过,家人认为公布这些人名或会引起争议,因此不公开笔记的内容。
不过,张竹生允许《独立新闻在线》刊登其父遗下的其中一则笔记,以显示张少平矢志反对山埃采金的决心。张少平在这张志期2007年3月3日的笔记中写道:“背水一战决不妥协。为了坚持真理和公义,不怕强权。”
“资 料显示,使用山埃采金等于使用化武,再过十年二十年后,一切生态、植物、动物肯定会基因变化,后患无穷。彭亨州政府滥权舞弊,变成法律灰色,残酷无情。我 知道他们会使用‘邪恶等于正义’的言论来为(维)护(山埃无毒)误导村民,为了将来咱们没有内疚降低下一代的痛苦,疾病。‘反山埃委员会’已经作最坏的打 算,‘牺牲’。假如我们不幸牺牲,不必为我们难过,为下一代着想,你们抗战到底,抗战到底。”
为何警方急于撇清?
张竹生也透露,他前往医院领取父亲遗体时,数名警官召见他及出示解剖医生的初步报告,说明父亲死于心脏病,体内无山埃成份;这些警官还问他,是否满意该验尸报告。
他说:“他们只给我看一张医生手写的简短报告,说我父亲的死因是心脏病。医院拿了父亲遗体的样本送去吉隆坡医院化验,但是他们(警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知道我父亲没有中毒现象?验尸报告都还没有回来?”
他 也透露,警方没有告诉他如何获得更详细的化验报告,也没有透露详细的报告会在何时出炉,“警官连医生手写的报告书也不让我复印,只是给我看看而已。如今我 已签名认领遗体,是否等于我已接受了他的解释?发现父亲的遗体时,他的鼻孔、耳朵都有流血,这可不可能是中毒?如今我父亲也下葬了,就算我不满意,总不能 又挖起他的尸体,再验尸一次?”
张竹生表示,警方也没有通知他该联络哪位警员或医生。由于当时面对丧父之痛,心烦意乱的张竹生没有记下警官的名字。
他也讥讽道:“我后来问过许多人,他们去领取自己亲人遗体时,警察并没有这么好的服务,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政府对办丧事的家人有如此好的关照。”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为什么?是不是他们知道山埃采金有问题,所以急着撇清关系,强调父亲体内没有山埃?”
今年二月间劳勿澳洲采矿公司(Raub-Australian Mining)使用山埃采金以来,武吉公满新村就开始间歇性地传来异味。由于张少平的住家距离金矿区只有约三百公尺之遥,且其住家位于半山腰,张少平及其妻子陈莲娣深受异味困扰。为了躲避异味,陈莲娣自4月12日起搬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张少平则偶尔到榴莲园的小屋独居。
自上周一(4月27 日)下午起,村民就没有见到张少平出现在村子里。次日晚上反山埃委员会成员到张的榴莲园寻人时,才发现他死在榴莲园的小屋里。对其死因起疑的村民向警方报 案,要警方彻查张的死因。劳勿医院解剖后初步证实,张少平死于心脏病。他的死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所致,还需等待详细报告出炉。【点击:张少平反毒害壮志未酬 三百人送殡作沉默抗议】
张竹生说:“今年我父亲去世了。明年去世的会是谁?”
此外,反对山埃采金工委会入禀检讨环境局发出采金执照的案件,原定本月六日下判,却因对方律师申请展延而展延至6月23日,工委会也对此深表不满。
载送山埃路线居民有危险
他也指出,其实山埃采金不但危害武吉公满和劳勿居民,在从吉隆坡运载山埃到武吉公满,途经高速公路和住宅区的道路,若发生公路意外,而粒状山埃又遇水,剧毒将污染四周的环境。
他继续说,自二月中以来,劳勿澳洲采矿公司皆使用村民日常使用的道路载送山埃到矿区,村民们都担心一旦发生公路意外,山埃外泄,顷刻间便可令村民中毒。
他说:“试想想整个路线,从吉隆坡到加叻大道,路经云顶山脚、文冬、劳勿街场、再到武吉公满新村,整条路线的人都有危险。”
山 埃(氰化物,cyanide,化学式CN)是一种无色无味剧毒物质,会阻止人体细胞吸收氧气,人类吸入高浓度氰化钠气体或吞食致死剂量的氰化钠,几乎可以 立即停止呼吸而死亡。由于山埃可与97%的金结合,增高炼金产量;因此自1960年以来,金矿商便大量使用这种有害化学物质采金。

Saturday, May 2, 2009

武吉公满村民在等着您–至黄燕燕部长的公开信

Saturday, May 2, 2009

尊贵的黄燕燕部长,

您好!恭喜您转任旅游部长,得以一展所长。但愿您在忙着往海外推广我国旅游业的同时,也没忘了本国的子民,尤其是在去年大选时,让您成功进入国会的彭亨劳勿国会选区的人民。

我是劳勿县武吉公满新村的一个普通村民。由于工作的缘故,我现时大部分时间居住在雪州;可是在我心中,武吉公满才是我真正的家,那儿有我最亲的家人,还有我成长的印记。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武吉公满因为蓬勃的金矿业而享有一段繁华的历史。随着金矿开采业于上世纪60年代的没落,武吉公满铅华尽洗。近数十年来,这里一直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典型华人新村。

2007年初,安逸静谧的武吉公满新村在相隔40余年后再度成为新闻焦点。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在我们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取得彭亨矿物及地质科学局的批文,在武吉公满新村的金矿区进行山埃(cyanide)采金。

对于大部分村民,山埃是个陌生的化学名词,有关机构也没有主动向村民讲解山埃的危险性。村民在自行寻找资料后才发现,山埃是一种剧毒物质,人类吸入高浓度山埃,会导致立即停止呼吸而死亡!

面对着自己土生土长的家园,极可能沦为“毒村”的威胁,村民们成立了“反对山埃采集委员会”,积极向外界传达求救讯息。



然而,一个只有区区四百户人家的小村,如何与国际财团及执政机关抗衡?两年前,山埃采金的大业已经在村民的反对声浪中开始进行。

尊贵的,我们不明白,为何矿地距离最近的住家只有两公尺之遥,州政府却可以放一万个心批准金矿公司以致命的山埃采金?山埃一旦泄漏至湖中或是空气中,谁来保障我们家人的性命与安全?



尊贵的,您曾经安抚我们:“只要山埃公司按规则行事,山埃采矿便不成问题。”可是,如果有人不按规则行事呢?就算人人都奉公守法,有谁可以担保意外不会发生?

这并非危言耸听,全球曾发生多宗山埃泄漏事件。资料显示,1992年美国卡洛拉多西南部曾发生一种山埃泄漏意外,导致27公里内的鱼类和其他河流生物全部死亡。而我家人居住的地方,离矿场不过区区1公里之遥。

立百病毒的事件,已经给了我们惨痛的教训,更让我们认清,官员口中的“保障”究竟有多大的保障?

过去两年来,人数不多的村民举办群众集会、生活纯朴的村民走上街头、不善辞令的村民召开记者发布会、教育程度不高的村民发表文告。。。一个平民可以做的事情,村民都做了。

村民早前公开邀请您前来本村暂住,不是要为难日理万机的您,而是希望您可以切身体验我们的惶恐不安。我们只希望,有关机构可以停止以山埃采金。

在当权者眼中,或许我们是一群冥顽不灵的刁民,然而,如果今天受到威胁的是您的家人,我想,尊贵的,您也会和我们一样想尽办法保卫我们的至亲、捍卫我们的家园。


采金公司不理会我们、彭亨州政府也不理会我们。尊贵的,您是我们在最高立法机关的代议士,能够为我们请命的,也只有您了。武吉公满三千多位村民,衷心期盼您可以将我们的焦虑,带进内阁向您的同僚反映。

在新首相“人民优先”的施政理念下,我们相信,没有人的声音会被掩盖、没有人的利益会被忽略。敬候您的佳音。

祝您与家人幸福,安康。

武吉公满村民
凌国文上


后注:


这部分不是公开信的内容。只供我抒发悲愤。

上面最后一张照片,是“反对山埃采金工委会”财政张少平先生的出殡仪式。


张先生为了躲避矿场传出的异味,将妻子送到吉隆坡居住,自己则搬到榴莲园去独居。日前被发现毙命于果园内。

警方说他是死于心脏病,与矿场无关。可是,如果不是为了逃离矿场的毒害,他会需要与妻子分隔两地,独自居住,甚至病发之后都没有人发现吗?

村民投诉矿场传出异味,环境局到新村“调查”数小时候就匆匆离开,有人给我们交待吗?

村民带领一名外国环境专家到矿场视察,结果警方以擅闯私人地段为名,扣留了这群年龄介于51至63岁的老村民。

纳吉到茨厂街拍下照、到富都车站喝杯茶、喊两句不知所云的口号、再象征式的“小开放”,你们就急着拍烂手掌,仿佛不一同歌功颂德的就是盲目反对派。

问一问自己的良心,不顾人民死活的政府,值得我支持吗?

再问一问你的良心。如果还有的话。

Friday, May 1, 2009

三百人送殡作沉默抗议

作者/本刊陈慧思 May 01, 2009 11:24:26 pm

【本刊陈慧思撰述/摄影】大约300人今午在烈日下,送彭亨州劳勿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财政张少平最后一程。送殡的人群张起写着“壮志未酬,反毒尚未成功,大家必须战斗到底”的布条,从张少平的住家,拉灵车走出村口,到约一公里外的劳勿医院,向这位最先发起反山埃运动的村民致以最后的敬意。

享 年64岁的张少平生前出钱出力,积极带领武吉公满村民反对山埃采金计划,除了担任反山埃委员会财政,他也是山埃采金计划司法复核案的申请人之一。由于感念 张少平生前的付出与牺牲,武吉公满男女老少几乎皆走出家门,送张少平最后一程。有村民向《独立新闻在线》形容,武吉公满从未出现过这么盛大的送殡场面。
张少平的骤然离世令村民深感悲愤及惋惜。村民张起写着“壮志未酬,反毒尚未成功,大家必须战斗到底”的布条送殡,向这位反毒斗士致敬,同时向山埃采金作沉默的抗议。
送殡的村民接受《独立新闻在线》记者访问时,皆缅怀他无惧牺牲、坚决反毒的精神。有些妇女追忆他生前坚决反毒的事迹时,皆感念他一心救人,尽管健康严重受损,依旧坚持留在武吉公满抗争。说时流下了眼泪。
自 今年二月间劳勿澳洲采矿(Raub-Australian Mining)正式使用山埃采金以来,武吉公满新村就开始间歇性地传来异味。由于张少平的住家距离金矿区只有约三百公尺之遥,且其住家位于半山腰,张少平 及其妻子陈莲娣深受异味困扰。为了躲避异味,陈莲娣自4月12日起搬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张少平则偶尔到榴莲园的小屋独居。
自 周一(4月27日)下午起,村民就没有见到张少平出现在村子里。次日晚上反山埃委员会成员到张的榴莲园寻人时,才发现他死在榴莲园的小屋里。对其死因起疑 的村民向警方报案,要警方彻查张的死因。劳勿医院解剖后初步证实,张少平死于心脏病。他的死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所致,还需等待详细报告出炉。
最后阶段深受山埃困扰
陈莲娣(右图)接受《独立新闻在线》访问时叙述,自从金矿业主使用山埃采金之后,他们从早到晚都间歇性地嗅到一阵异味,异味时薄时浓,导致他们喉咙发痒、呼吸困难,有时晚上嗅到异味,还会从睡梦中醒来。
除了睡眠被干扰,夫妇两人还双双患上了眼疾,两人的眼睛除了发红,还流出一种令眼睛干燥的液体。除了眼疾,夫妇俩还出现皮肤痒的毛病,其中张少平的肚皮甚至生出一粒粒的水泡,有如遭沸水烫伤的皮肤般。
陈莲娣说,3月18日张的脸上生了烂疮,他怀疑是毒气所致,因而到诊疗所验血。医生告诉他,验血报告说明,他体内胆固醇含量过高,因而开出降胆固醇药物。可是,他到别家医务所测量胆固醇时,医生告知他没有胆固醇过高的问题,因而夫妇两人皆对验血报告不以为意。
她 继说,夫妇俩为了治疗眼疾和皮肤痒的毛病,看了好几次医生,陈莲娣看专科医生医好眼疾之后,听取丈夫的劝告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以免吸入毒气影响健康。张 少平则执意留在武吉公满,以看顾榴莲园及继续展开其反山埃运动。她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后,他偶尔到榴莲园的小屋过宿,尽可能避免吸入过多毒气。
她说:“我们简直就是有家归不得啊!”
现年59岁的陈莲娣追忆道,张少平在生最后阶段天天为山埃的事而烦,有时甚至为想法子阻止山埃采矿而彻夜难眠,压力之大,“头都想到爆炸”。她说:“她一直很坚持,他是第一个带起(反山埃运动)的。他时常说,我要救人,我一生人都没有做过什么大事,这次我要救人。”
张 少平的骤逝,为张家带来巨大的改变。追溯这个悲剧的源头,山埃采矿肯定脱不了关系。自从劳勿澳洲采矿在武吉公满采矿以来,这个原先宁静平和的小镇就起了巨 大的改变,自二月矿主开始使用山埃采矿以来,村民就投诉他们间歇性嗅到异味,并出现喉咙痒、咳嗽、眼红、眼睛流液、呼吸困难、呕吐、晕眩、头痛、皮肤生红 点、生水泡等症状。
大部分村民皆怀疑,他们居住的环境已遭到污染,可是彭亨州环境局作出的调查报告指出,武吉公满环境良好,没有空气和声音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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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i adalah penduduk yang dilahirkan dan dibesarkan di Bukit Koman, Raub. Sememangnya, kami seharusnya dapat menikmati rahmat yang ditakdirkan, iaitu tinggal dengan aman. Namun, ketenteraman dan kesihatan penduduk tergugat apabila apabila lombong emas yang bersebelahan dengan rumah kediaman kami mengguna Sodium Cyanide dalam perlombongan. Ratusan penduduk mengadu tentang masalah kesihatan dalam tempoh 1 bulan selepas lombong emas mula beroperasi pada Febuari 2009. Kami tidak dapat lagi bertoleransi dengan ancaman ini. Untuk menjamin keselamatan ahli keluarga tersayang dan masa depan generasi kami yang akan datang, kami sanggup melakukan apa sahaja demi mempertahankan keamanan dan keselamatan kampung halaman kami. 我们是在劳勿武吉公满土生土长数十年的普通居民。本已到了知天命之年,奈何眼见挚爱的家园因为山埃的入侵,面临沦为“毒村”的致命威胁,我们决定站出来,抗战到底!为了我们爱惜的家人,为了我们的下一代,背水一战,决不妥协! Email:bancyanide@Gmail.com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BanCyanideInGoldMining